作者一止

杜海涛 | 道德社会的危机循环

注:本文原载于公众号-想当国师的哲学家们,作者为杜海涛,附原文链接。 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有一个引人入胜的观点,在他看来大概在公元前500年左右,人类文明进入了它的“轴心时代”,在轴心时代里,有四种文化实现了自身的超越突破,发生了“终极关怀的觉醒”,步入了文明阶段,并且时至今日还对人类文明产生着重要的影响,这四种文明分别是希腊文明、希伯来文明、古印度文明和中华文明。这场文明的超越突破实现了对文明和文化的划分,那些没有经历过超越突破的文化,比如古巴比伦和古印度文化,虽然也曾灿烂辉煌,但最终却消逝在历史长河之中。金观涛先生指出,之所以只有经历过超越突破的文化才能成为文明,是因为只有这样的文明才能具有超越时代和政治格局的局限,从而反过来塑造一代又一代人。从这场文明的超越突破中,我们似乎便可窥见中华文明历经千年不朽的原因。...

王汎森 | 当代西方思想史流派及其批评

注:本文由“搜狐文化“”独家整理,原载于公众号“打开”,附原文链接。 当代中国,重新审视西方思想史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搜狐文化独家整理了著名历史学家、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王汎森的思考。他介绍了20世纪以来几种重要的西方思想史流派,尤其是“剑桥政治思想史流派”及其批评,最后他还回到了中国的思想史语境进行了比较论述。限于篇幅,文章有部分删减。文章未经作者审阅。作者介绍:王汎森,当代著名历史学家,主要研究领域为明清及近代的思想史,著有《章太炎的思想》、《古史辨运动的兴起》、《晚明清初思想十论》、《傅斯年:中国近代历史与政治中的个体生命》、《权力的毛细管作用:清代的思想、学术与心态》等书,对国内外相关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从观念史说起:代表人物洛夫乔伊 观念史的代表人物是洛夫乔伊(Arthur O. Lovejoy)。他主要的看法要讨论思想史的思想的单元(Idea...

多萝西·罗斯丨现代性的发现:欧洲社会科学的起源

注:本文原载于公众号三联学术通讯,附原文链接。 “每个国家不同的文化和历史环境产生了不同种类的历史意识和不同的社会科学传统,这些都根植于每个民族历史的特性。德国的浪漫主义启蒙运动和分裂的政治状况将它的历史想象投射到过去和未来,从而使得德国的社会思想家和历史学家成为历史主义的先锋。……而在英国,对政治制度强烈的连续感使得历史主义没有那么声势浩大。古典政治经济学与中产阶级不断增长的权力及其自由主义诉求相结合,于是成为一种最具典型性的,发展最为充分的英国社会科学。”——多萝西·罗斯     * 本文选自《美国社会科学的起源》(三联书店,2018)第一章“现代性的发现”,略有删节,小标题系编者所拟。 作者简介 多萝西·罗斯(Dorothy Ross)...

叶秀山|启蒙的精神与精神的启蒙

注:本文原载于公众号-想当国师的哲学家们,附原文链接。 编者按:2016年9月7日,叶秀山先生在思想中告别我们,告别这个世界。“生-死”虽只是“瞬间”,但此一“瞬间”,正如叶先生所言,既可能意味着一个绝对的、自由的“起点”,也可能呈现出一个断绝前因而超越(脱)死-生的“绵延”。叶先生正是以学-思不休的方式在这既断裂又绵延的“瞬间”里揭示着隐秘的“永恒”、“绝对”和“存在”。对古希腊哲学直至现代、后现代西方哲学的贯通性探讨,对宗教与哲学的隔阂的化解性思考,以及晚年对会通东西方哲学的深入尝试,在思想上和学术上,为在中国从事哲学事业确立了新的标杆,在世界思想的地平线上重启了思想在中国的冲动,重新点燃了思想在中国的希望。 摘 要:分析康德短文《答复这个问题:“什么是启蒙”》,结合康德批判哲学的理路以及黑格尔对康德思想的批判性发展,可以看出,启蒙精神的旨要不只是“知识”,而是“道德”和由“实践理性...

围绕京杭大运河之“蓄清刷黄保漕”的反思——以淮源、洪泽湖、高家堰、泗州城为例

注:本文原载于公众号-学海杂志,附原文链接。 本文刊发于《学海》2018年第5期作者简介:胡阿祥,南京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内容摘要:京杭大运河作为“人”加诸大地的符号、象征或标志,值得进行系统的“正思”与“反思”。以明清两代言,具有积极意义的淮源的探寻、难以评说的洪泽湖的扩大与高家堰的成型、酿成悲剧的泗州城的淹没等例,即与其时京杭大运河“蓄清刷黄保漕”的国家大政密切关联,而彼此之间也是相互勾连。如此,当今如何客观认识、全面考察曾经的京杭大运河之利弊得失、功过是非,可谓极为复杂、又极为重要的问题。  关键词:京杭大运河、 “蓄清刷黄保漕” 、淮源 、洪泽湖 、高家堰、泗州城...

萧功秦 | 严复的经验主义哲学与近代思想史上的主义崇拜

注:本文原载于公众号想当国师的哲学家们,附原文链接。 来源:南方都市报2011年 “五四”以来的中国知识分子的”主义崇拜” 自二十世纪初期以来,中国知识分子政治心态的一个基本特点是,崇尚某种抽象的中心象征符号,并以这种符号与理念作为一劳永逸地、整体地解决中国问题的基本处方。这是一种以某种”主义”来推演和涵盖解决具体问题的途径的思维模式。它认为,一旦人们认定某种主义是合理的,有功效的,只要符合某种”主义”的制度一旦建立,那么,从官僚腐败、国民道德水准低下、直到各种社会弊症和令人困扰的实际问题,也都能迎刃而解。这种以意识形态的”主义”来简单涵盖”问题”的政治文化现象,可以说是自五四以来直到八十年代未中国知识分子的共同心态特征。...

新世纪福音战士:当下幻相与零度之爱

注:本文转载自公众号-想当国师的哲学家们,原载于公众号-中山大学哲学系学生会,附原文链接。 ▲△▲ 新世纪福音战士: 当下幻相与零度之爱 在这一部分中,我将对日本动画《新世纪福音战士》[1]进行分析。齐泽克对希区柯克富有启发性的的阅读促使我设置了这一部分:电影作品(尤其是动画)能够将弗洛伊德所言的“精神现实”具象化。更严谨地说,电影作品与梦相似的地方在于,他们都是被无意识“设定”的,既是人为提取出的经验,又是“自我—主体”所无法操控其运作的;与此同时,“第七艺术”还使想象界中的洪流暴露在视觉/听觉——也即“自我—空间”——之下,正如镜像阶段的婴儿看到镜中的完形一般,当想像之物化作现实时,我们一定会感到惊奇。其深层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知道在他们的活动中,他们正在遵循一种幻觉,但他们仍然在做。”[2]...

赵鼎新: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真正区别

注:本文原载于公众号-学术与社会,附原文链接。 【作者简介】赵鼎新,芝加哥大学社会学系终身教授,浙江大学人文高等研究院院长。主要研究领域为历史社会学、社会运动、社会变迁、经济发展与民主转型。 本文为 2014年9月28日赵鼎新教授在广东财经大学三水校区发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区别》的演讲全文稿。 ——▲—— 我有两个博士学位,在70年代末一直到1990年的十几年,我一直在做生物学,目前二十多年在做社会学。 所以一直都在想,我现在新的学科和以前老的学科有什么区别? 还有一个我们叫做社会科学的包括社会学、历史学、政治学、人类学,它的科学性在什么地方? 我们研究方法的依据是什么? 年纪越大,我越会考虑这些问题。所以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些想法。我今天很高兴看到你们年纪还非常轻,大家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

由知乎科普想到的

近几天一件事情让我想起来写这样一篇文章。最近发生了泉港泄露事件,看到很多在相关方面有了解的朋友们在知乎等一系列平台上不断地做科普,做澄清,同时也不免要劝告大家相信科学,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相信科学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云云,也免不了对那些不那么懂科学的人的一点痛心。这其实是老调重弹了,典型的例子就是转基因,无数知乎网友们一遍遍澄清转基因无害并且对小崔等人大加鞭挞,同时对朋友圈里的亲戚们感到痛心和怜悯。还有一件小事也算动力之一,一个学化学的同学向我表达了对一些社会问题的兴趣,并且谈到了一些时下的社会问题。他用很惊讶的语气问我,社会学到底是学什么的?为什么它连最基本的社会问题也无法解决呢?最后自然会谈到他对社会科学的一些印象——他用了一个“空”字,大意是说社会学这样的学科提了一些概念,但其实都不能说明什么东西,换言之,不能“解”开世界的问题。我现在学的是社会学,同时在一个奇怪的项目里,跟着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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